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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的世界

《世界华文媒体 》摄影记者 陈其升 

首都博物馆最近i推出由北京市文物局主办的“玛雅文明”特展。为探寻传说中的失落文明,我踏入展厅。岁月淹没旧日光景,文物却留存文明印记,重重谜题引人深思。凝视一件件出土器物,古玛雅的生活图景徐徐显现,神秘辉煌的古老文明,在此诉说千年往事。

玛雅人与我们栖居在同一片星辰之下,他们的世界诞生于远古的寰宇之中。在美洲的热带雨林深处,曾经绽放出一朵璀璨的文明之花,那便是玛雅文明。它如同一颗神秘的星辰,在历史的夜空中闪烁了数千年,又骤然隐没于浓密的丛林之中,留给后人无尽的遐想与追问。

 玛雅文明的成就是惊人的。他们创造了独特的象形文字系统,将神话、历法与历史镌刻在石碑和建筑之上。那些复杂的符号,仿佛一个个谜语,诉说着一个古老民族对世界的理解。更为辉煌的是他们的天文与数学成就:玛雅人精确地计算出太阳年的长度,误差仅为数秒;他们发明了“零”的概念,这在同时代的许多文明中尚属罕见。巨大的金字塔不仅是祭祀场所,更是观测天象的台基,春分秋分之时,阳光穿过特定的缝隙,投射出蛇形光影,那是玛雅人对宇宙秩序的崇敬表达。

农业是玛雅文明的基石。他们在沼泽与丘陵之间开垦梯田,培育出玉米、豆类和南瓜。

玉米在玛雅人的宗教信仰中占有神圣地位,他们的创世神话中,众神用玉米捏造出人类。因此,每一粒种子、每一场雨水,都被视作神灵的恩赐。围绕农耕的节庆、仪式与祭祀活动,构成了玛雅社会生活的核心节奏。

然而,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却在公元九世纪左右迅速衰落。大量城市被废弃,宏伟的宫殿逐渐被藤蔓吞噬。关于玛雅文明消失的原因,学者们提出了众多假说:连年干旱、环境恶化、战争频仍、社会制度崩溃。

或许并非单一原因所致,而是多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导致这个文明走向覆灭。更令人困惑的是,玛雅人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的后裔至今仍生活在尤卡坦半岛等地,但那个辉煌的古典时代却一去不复返了。

玛雅文明犹如一部晦涩的史诗,让我们看到了人类智慧所能达到的高度,也警示我们文明是多么脆弱。当我们在遗迹前仰望那些沉默的石像时,不禁思考:一个文明真正的延续,不在于宏伟的建筑,而在于对自然规律保持敬畏,对生存资源怀有珍惜,对后代承担起责任。玛雅文明虽已消逝,但它留下的智慧之光,依然照亮着今天的我们。

带有象征元素的石碑

此大型石碑出土自玛雅地区的城邦潘哈雷(Panhale),它刻画了一位玛雅统治者的全身像。他侧身站立,头戴由玉和凤尾绿咬鹛羽毛做成的巨大头饰,象征与天神伊察姆纳的联系。此外,这位统治者手持权杖,杖顶站立着卡威尔神,他也是王权的象征。統治者腰部可见两张人脸,象征着他在战争中斩杀的敌人的头颅。在此石碑的左上与左下均刻有玛雅文字,其内容记载了潘哈雷于公元 770年归属于另一城邦波莫纳(Pomond)这一历史事件。

佩戴世界之树造型头饰的头像

这个圆柱形的头饰象征着玛雅人的“世界之树”,头饰上包含了几何图案、动物、神灵等多种象征元素。这种复杂的头饰能够使佩戴者在祭祀或其他重要仪式中获得神圣的地位。

带有象形文字的纪念碑

这件石碑上刻有象形文字,但字迹模糊已经难以辨认。据专家推测,石碑上记载的内容应该与某位贵族的生平或功绩相关。

彩绘陶瓶

此陶瓶的器身外壁以红色水平条纹框出一幅场景,绘有三位盛装华服的人物,据推测为神灵形象,其中两位人物全身涂为黑色、头戴动物头饰,另外一位则头戴鸟羽头饰。外壁上还有一些类似象形文字的符号。这类器物被推测为饮用可可饮料的器具。

饰有祭司和乌类的彩绘陶盘

此陶盘中心描绘了三个人物。居中者为玛雅的祭司或贵族,身两侧分別坐着一位侍者。盘子内壁饰有14个呈坐姿的人身鸟头的形象,它们从红色小碗中啄饮。这些人身鸟头的形象可能表达了玛雅祭祀中动物转化的概念,在祭司进入狂喜和忧惚状态时,常常会“休验”转变为动物的过程。陶盘中心 一个穿孔,此类中心穿孔属于典型的“系孔”工艺,即当器物结束实用功能转为随葬品时,通过象征性破坏其容器功能以实现生死界限的仪式性跨越。

托尼那173号纪念碑

石碑出士于托尼那遗址的“二号神庙”,碑文上记录了托尼那这个城邦的一次重大事件,为庆祝这一重大事件在玛雅历法“9.9.0.0.0 ”这个时间节点(大致相当于公元 613 年的5月某日)立了这座纪念碑。

美洲豹形象香炉桇

这件出土于帕伦克的香炉架上方叠置着两个怪兽的面具。下方是下界美洲豹太阳神的形象,再下方是水生怪兽的形像。这件大型精美的陶香炉架是玛雅城邦帕伦克所独有的。

美洲豹形象石雕

各种造型彩陶

人物头像石雕

首都博物馆结语应用“玛雅创世神话《波波尔·乌》”中一段话:“我们终将归于尘土,我们的使命己经完成,我们的时间就此终结,那时,请记住我们,不要将我们从你们的记忆中抹去,不要忘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