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佛 缘 巧 遇
发布:2017-7-29 08:19 | 作者:殷宗毅 | 来源:本站 | 查看: 2374 次 | 字号:


与佛缘的巧遇

                          ——殷宗毅

昨天晚上,在看到《世界文化史·东方文化部分(上册)》的“佛教文化与世界”章节时,让我想起了19977月香港回归后发生的一件事。因为在这件事以前,我对宗教的关注度主要在儒教、道教和伊斯兰教三个方面,而对佛教方面有关知识的认知,几乎是在小时候受姥姥的言传身教。特别是对佛教教义的内涵及佛教文化与艺术,更是谈不上一丁点体会和心得。再加上佛教本来就是外来宗教,其原旨教义是由已经消失的释迦文转译成吐火罗文和古象雄文,又从吐火罗文转译成梵文、古于阗文和汉文,其中的古象雄文、吐火罗文和古于阗文在百年多前已经消失,就是佛教的汉语经典原著都是由汉字的标注,语法也与汉文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和差异。如果没有得道高僧们的悉数讲解和诠释,让人读起来如同看天书一般晦涩而不知所云。

记得那一天吃过中午饭,有个朋友拿来十几张六平尺的红色宣纸,让我帮着写几幅“佛”、“福”、“寿”字给他父母祝寿。当我用斗笔写好几幅“佛”、“福”、“寿”字后,他感到特别高兴和满意,便拉着我和他一起去文殊院的茶馆喝茶,路上还说有几个省、市博物馆的朋友在等着他。待到了地方,他立刻把我写的“佛”、“福”、“寿”字拿出来在朋友面前显摆。他的几个朋友一边围着几个“佛”、“福”、“寿”字开始品头论足,一边问他“殷宗毅”是何方大师,说有机会一定要请“殷宗毅大师”赐幅字,可那个朋友却笑而不答地向我挤挤眼睛,连忙说只是请大家欣赏和点评,弄得我只好在一旁很无奈地边慢慢喝茶、边静静地听他朋友们逐一点评。在点评中,大家一致认为几幅“福”和“寿”两个字很不错,无论是字的间架结构和布局上,还是运笔的功力和韵味都非常到位,笔画运行中既有文人的清秀俊逸,字体形上又有军人的苍劲英武,基本上都可以说是上作佳品。只是其中的两个“佛”字缺少些神韵,当时听得我还真有些不服气,正准备起身予以辩解时,其中一个人说他亲舅公是文殊院主持的宽霖大法师,让我们等一下他去请宽霖大法师出来喝茶。没一会儿,只见宽霖大法师在两个中年和尚轻微地搀扶下,和自称是他外孙的人又说又笑地走了过来。在我半信半疑中急忙和其他几个人站了起来,等宽霖大法师在两个中年和尚轻微地搀扶着坐下后,我朋友才开始把来的人一一做了介绍,其中一位是国家一级书法师,两位是国家级书画家协会会员,还有四位是省级书法家协会或书画家协会会员。待我那个朋友介绍完后,他的几个朋友立刻围上我,问我是否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或是否是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还纷纷表示以后一定要我赐幅字画。

这时,那个宽霖大法师外孙的人站起来,拿着我写的两张“佛”字请宽霖大法师给看看。其中一位陪同宽霖大法师一起来的中年和尚站起来,十指合掌对那个宽霖大法师外孙的人说:“对不起!大师现在已看不太清什么东西了。能否让我先看看后告诉大师好吗?”于是,这位中年和尚拿起我写的“佛”字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敢问这个写“佛”字的施主信佛吗?”我回答道:“以我个人之愚见:我的父母亲就是佛。因为父母的生养之恩和关爱之情,都能让我真切地亲身体会的到。至于佛教我只是将它与其他宗教一样,做为一门学问在学习和研究而已。”宽霖大法师这时向我十指合掌地说:“这位施主说的非常好!”宽霖大法师接着说:“其实所有宗教的基本核心就是‘去恶扬善’,只是修行者的欲望和目的不同,导致在修行的方式方法上各有不同。然则施主见过或参加过何种佛事没有?”说实话,在此之前我还真没有用心地关注过佛教,所以不敢造次地如实说:“没有。只是有幸参观过新疆的克孜尔千佛洞、甘肃的敦煌千佛洞和麦积山千佛崖以及山西的云冈石窟,还游玩过了一些佛教的寺庙和庵堂。”宽霖大法师听完后,十分谦和地又问道:“我是谁?你是谁?”我回答道:“我是我父母的孩子,我是我妻子的丈夫,我是我孩子的父亲。宽霖大法师听完后,站起来向我十指合掌地说:“看看,这就是佛,这就是佛教的精髓所在。施主你是一位具有博大情怀的人,将来必定有不可见量的造化。我们是否能结个缘吗?”听完宽霖大法师的话,当时弄的我真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站起来向宽霖大法师十指合掌地回答道:“承蒙大师的错爱,大师的抬爱让我诚惶诚恐。”宽霖大法师坐下后,又问我了一些对佛教的认知和看法。待我一一回答完,宽霖大法师便从佛教的起源开始讲起,讲到了佛教的起始和传承的艰辛、佛教教义的内涵、佛教的礼仪文化及其衍生的分支教派等相关内容,一直讲到吃完晚上的斋饭后还意犹未尽,待我们离开文殊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中年和尚在送我们出门时,再三感谢我们今天能让大师开怀畅谈,并告知我们大法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致勃勃地与人交谈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朋友一股劲地夸我知识渊博,还说他才有幸见过宽霖大法师三次,但每次一起交流的时间都很短。我听完后只是无奈地谦让了一番,并说自己在宽霖大法师面前,只是非常造次地班门弄斧而已。后来我朋友又约我一起去了两次文殊院,每次都能得到宽霖大法师的热情款待(即喝茶和吃斋饭),还聆听了宽霖大法师传授佛教教义,讲解佛教和与其他宗教的相关学问,使我终身受益匪浅。没多久,我那个朋友又来我家玩,并拿来了一幅宽霖大法师答应送我的“佛”字,只是后来这幅“佛”字被家住苏州的大哥拿走,宽霖大法师也于19996月以95岁高龄圆寂了。

由此之后,我很少再轻易提笔写“佛”字了,却开始慢慢地关注佛教,特别是喜欢到寺庙和庵堂里,仔细观摩大殿里外的匾、楹联和碑文,从中感受佛教先贤大德们如何艰辛地修行和参悟。有时我还在想象我的一位同学,中专毕业后只身一人来到位于新疆拜城的克孜尔千佛洞,一待就是十多年地临摹洞中的每一幅壁画,现在不仅成为了新疆师范大学的著名教授,而且在佛教和佛教艺术方面成为享誉国内外的专家学者。现在,虽然我不想成为像“佛教和佛教艺术方面大师”的同学那样功成名就,但至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信奉佛教?是什么缘由让人们虔诚地信奉佛教?”同时也想了解“为什么佛教能在我国传承千年而深入人心,并从我国发扬光大而向周边国家辐射,成为全世界四大宗教之一呢?”更想了解世界五大宗教弘扬“弃恶扬善”都已达两千年,“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纷争、战争和杀戮呢?”为什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虔诚地佛教徒的日本人,尽干些‘烧、杀、抢掠和强奸妇女’野蛮行径和罪恶勾当呢?”“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人相信邪教鼓噪的歪理邪说呢?”

经过鄙人多年的观察和思考,总有一种隐隐约约地感觉:不是宗教教义的弘扬和传承方面出了问题,而是人们在信奉宗教时,可能或多或少地带着一种赎罪的心理吧?或者存有一些贪婪的祈盼和奢靡的欲望之缘故吧?否则,怎么可能用那么多人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和欺骗呢?

                                                                                   ——写于2017728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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